院子安静下来。
沈酌洗了碗。关了灶。检查了炉子。进屋洗漱。换了衣服。钻进赵秀云的屋里。锁了门。关了灯。
裴渡从灶房出来的时候看见东屋的门大敞。床上没人。
他站了三秒。
走到赵秀云的房门前。赵秀云今晚被裴轩接去偏房睡了——裴轩的主意,说NN的屋子太冷,偏房生了炭盆暖和。
所以这间屋里现在只有沈酌一个人。
裴渡敲门。
“沈酌,你睡了吗?”
里面隔了两秒才传出声音。“没有。”
“开门。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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