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扭头看他。“你跟床告别?”
“这张床见证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几个瞬间。第一次抱你。第一次亲你。第一次被你咬。第一次听你说‘你’。这张床是我们的证婚人。你不让我陪它最后一晚。你忍心吗?”
沈酌翻了个身。背对他。
“你跟一张床说证婚人。我没办法跟你正常交流。”
裴渡贴上去。下巴搁在沈酌肩窝。
“那你跟我说句正常的。”
“什么正常的。”
“今天的表现你给我打几分。”
沈酌不答。
“我端了十二趟菜。扛了六个炭盆。在大棚里烧了四个小时的炭火。没说一句SaO话——好吧,说了。但是减少了百分之四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