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话多的时候我嫌你烦。你不说话了我又——”
停了。
裴渡坐起来了。
“你又什么。”
三个字。低的。一晚上没用过的嗓子。
沈酌没接。手攥着K缝。
“你用了三个字。剩二十七个。省着。”
裴渡下了床。走到沈酌面前。
沈酌退了半步。后背贴了墙。
裴渡站在一步的距离上。手垂着。看着他。
沈酌的后脑贴在墙面上。凉的。后颈是热的。两个温度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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