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顺着背脊线条极其留恋地往下滑。

        “你吃东西的时候神经极度放松完全不设防。”

        “你平时警惕得像只刺猬我根本找不到机会仔细量。”

        沈酌好不容易把那块饼g彻底咽下去。

        他转过头目光复杂地看着裴渡。

        视线落在男人那条被鲜血染红的固定右臂上。

        “你胳膊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费心思量我。”

        沈酌的嗓音里带上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你真的一点都不觉得疼吗。”

        裴渡把保温杯重新塞回沈酌冰凉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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