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根本不是在攥那封信。”
裴渡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纯粹是在攥你自己。”
沈酌缓缓抬起眼帘。
那双漂亮的眼眶里g涩得吓人。
连一滴能够宣泄情绪的水光都没有。
这种g涸的红YAnb号啕大哭更加要命。
“她说她在床底下的地窖里留了安眠药。”
沈酌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狠狠磨过。
裴渡没有接这句话。
他直接把那只缠着纱布的受伤右手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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