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裴瑶瑶在电脑桌前和一沓卷子大眼瞪小眼,微信一条条发,付少爷把她送回家就不理人了,除了让司机送碘伏和棉签,什么话也没有,一贯的冷处理。
不生气的时候憋,生气了更憋,还咬人。
裴瑶瑶对着镜子看了半天,两瓣唇跟受虐了一样肿的可怜巴巴,上唇还磕了个小洞,简直要抓狂。
就不能明明白白说?为什么啊!!
她怎么就让这种男人给操了呢,还让他那根东西在小逼里反复操了那么多次!早知道当初用假阳具自己破处算了,干嘛那么委屈自己,为了留给个书呆子都不敢伸进去自慰。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起下车之前那句威胁,到底是把卷子写了。
题是付臣自己出的,各科都有,字迹漂亮工整的就和他人一样,最后一张是解法思路和公式,和老师讲的有差别,没那么死板弯绕,只要不是被打傻了,认真看不难理解。
熬到第二天中午,裴瑶瑶脑子浑的像浆糊,在网咖开了个双人包间,点了一大堆吃喝,想把一夜丢失的脑细胞补回来。
而沙发另一边,付臣握着笔,低头一边翻卷子一边圈题,说,“这些今晚再巩固一下,如果我押的准,哪怕记住一半,分数也不会垫底。”
“哎哟别看了。”裴瑶瑶哼唧着,手像个猫爪子一样搭在劲瘦有力的胳膊上摇晃,“我都照你说的做了,哪有人来网吧是学习的呀,你理我一下,理一下。”
一声娇嗔甜软动人,付臣点在卷子上的笔尖顿住,趁他一愣神,裴瑶瑶倏地抽走中性笔,吻了吻他刚才握笔的手背,撒娇:“理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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