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听着好友的剖白,只觉得自己可笑。

        阿玲敢在冷场的时候举起手,敢一步步往那个人身边靠。可她呢?

        她说“等我”,说“来日方长”,可她真的做了什么?不过是守在骑楼里,仗着谭巧音的心软,日复一日索取她的触碰、她的拥抱、她的纵容。

        她从没认真想过,真在一起了,谭巧音要面对多少闲言碎语,要扛多少压力。

        从前觉得阿玲傻,现在才知道,阿玲才是真的勇。至少她在脚踏实地地靠近,不像自己,只会等着谭巧音从壳里走出来。

        凭什么呢?凭几句少年意气的话,就要人家把后半辈子都赌上?

        巷子里很静,只有三个各怀心事的少nV,脚步声轻轻落在麻石路上。

        阿香回到骑楼时,谭巧音正坐在天井的藤椅上翻账本。

        “回来了?”

        阿香走过去坐在旁边的小凳上,抬眼看着她,语气郑重得像在许诺:“谭巧音。我会考得上的。我会做个有本事的人,赚好多钱给你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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