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咳了几声:“太子被罚禁闭后,我被调去法老身边服侍。”后续的事他不愿多谈,只说等米斐斯出来后他却无法调回去——言下之意是他想回家。
养父微笑着没回答,只俯身将裹着长袍的希涅抱起来,便往外走。希涅开始有些不安,不知道卡瑞弗会不会把他交出去,伸手攥住他的衣襟,小声道:“别把我留下,好不好?…爸爸。”
这种称呼挟带往日隐密的情愫,背后的讨好与禁忌感更是极大程度地取悦了男人。几步之遥外,高大的骆驼拖着车辕踏在砂地,颈下的铜铃躁动作响。
下一刻希涅被塞进骆驼拉着的车里,余光瞥见贵族的私人卫队,另一边是持茅的监狱守卫,低着头不敢挣脱。
众人只能看到犯事的美人被英俊的贵族压制住,偶有风掀起帘子一角都香艳的浮想联翩。
“我会带回去亲自审,有意见?”声音的主人没有出面,话语的威慑力依旧深入人心。有人忙不迭地想通风报信,就被耳目斩杀,余下一片诡异的死寂。
“看来是没意见。”
希涅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养父表情,跟想象法老的脸色会有多难看。
男人好象生来就这么无情,即使前不久还念着他的名字自渎被他撞见,反而不以为耻地邀请他。
希涅想着逃得了一时是一时,何况自己背叛了法老。可是真等回到家,他就后悔了。
沙漠夜空的点点繁星笼罩在这座深宅大院,富丽的庭台水榭错落有致,北侧有一面睡莲池,那几乎充满童趣和幼年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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