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榻榻米边缘,背靠着墙,长发散落在米sE和服上。和服有些脏了,是从船上带下来的烟渍和灰尘。你懒得整理,只是望着天花板上剥落的漆皮,像望着某种cH0U象的图画。你的腿微微曲着,和服下摆滑到膝头,露出小腿的线条,足袋踩在冰凉的榻榻米上,脚趾因为寒意而微微蜷缩。
桂在整理他的刀,动作一丝不苟。银时坐在房间的另一角,盯着你,一口接一口地喝着从便利店买来的草莓牛N,看似漫不经心,可那双红瞳始终没从你身上移开。
空气凝滞得像一团Sh棉花,x1饱了十年的分别与沉默。
“阿景,”桂先开口,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文尔雅,却又带着某种刻意的轻快,像是在易碎的瓷器上铺一层软垫,“你饿不饿?我让人送点吃的来?这间屋子虽然简陋,但热水还是有的。你要不要先沐浴?你的头发……都乱了。”
“不用。”你的声音b你想的还要冷淡。你故意不去看银时,你知道他在看你,那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你的侧脸。
银时“咔”地一声捏扁了牛N盒。他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灯光下投下Y影,将你完全笼罩。红瞳在霓虹灯透过窗缝的映照下,亮得惊人。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他问。不是疑问,是质问。
你抬眼看他:“说什么?‘别来无恙’?”
“十年。”银时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十年,阿景。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每天晚上……每天晚上都在想,如果那天我没有说那些话……”
“你没有说错话。”你平静地说,指甲却陷入掌心,留下四个月牙,“银时,那不是你的错。我只是选择了我该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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