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个季节应该会生意很好才对,这家店位置也不偏。

        谢温言听见了,顿了顿,对她说:“这几天都不会有其他人来。”

        闻言,崔旻脸sE呆住,两眼发直,随即眸底喷火,心情异常愤恨:呵呵,有钱人。

        离旅馆不远的老街两侧到处是一些文艺店和特产店,夹杂着几家餐饮店。

        走在深sE的Sh石板路上,崔旻双手揣在兜里,鼻间呼出的热气白蒙蒙地消散在寒冷空气中,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外面果然不如室内暖和,她有点后悔了。

        她此时上身外面裹着一件羽绒服,保暖效果还行,但下半身双腿老是透过冷风,短筒靴里的两脚也很冷,风一吹浑身就更冷,冻得她忍不住咬紧牙关。

        这外面怎么这么冷啊?

        这时,她忽然注意到谢温言穿得b她少,只在外面穿着长款羊绒大衣,里面只有件高领毛衣,一副不怕冷的模样。

        这人挺拔高大,偏过脸正欣赏旁侧的店铺,侧颜鼻梁高挺,柔顺的黑发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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