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眼，声音更低了："没……没什么，小乖别多想。"
说完我就逃回了自己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听见客厅里安静了很久，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像小动物呜咽一样的叹息。
一连好几天，我都刻意避开和她的亲密接触。早上不再抱着她出门，晚上不再给她按摩，连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都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黯淡，像一盏被慢慢拧小的灯。
那天深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就在隔壁房间，隔着一道墙，我却觉得像隔了整个太平洋。我拿起她落在我床头的一件小吊带，是她换下来忘了拿走的，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我把它覆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手上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开始了。衬衫敞着，领口大开着，我半躺在床上，闭着眼，手在肉棒上滑动着，嘴里呢喃着她的名字："小乖……小乖……"
我在脑海里描摹着她的模样——她低垂的眉眼，她泛红的耳垂，她那条白底碎花的睡裙，还有裙摆下露出的那截细白的小腿。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
隔壁房间的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她站在门后，看见我躺在床上的模样，看见我手上正在做的事，看见我把她的吊带贴在脸上，听见我嘴里喊的是她的名字。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门后，快速回到房间，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许久，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她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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