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忧愣了一下：“沈老板，你……”
“别多想。”沈霓裳打断她，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第三刀，“这人的性子，看着呆，直觉却从来没错过。他认定的人，死都不会改。剑是不是巧合，我说不清。但他肯跟着你，总有他的道理。”
“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她侧过身，示意周掌柜前头带路，“算我还当年远征对沈枪的知遇之恩。就这一次。下次见面，你我是敌是友，各凭立场。我沈霓裳，不欠任何人。”
周掌柜咬咬牙，推开门冲几人招手：“各位，跟我来！这边走！”
一行人快步跟了出去。走在最后的谢无忧回头望了一眼，沈霓裳已经重新坐回案前，从容地斟了杯茶，脊背挺得笔直，像株经霜不折的红梅。
脚步声渐渐远了。
盏茶功夫后，雅间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萧德柱大步进来，靴底碾过地毯，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目光扫过案面，五只茶盏还留着余温，碗筷整齐摆在侧边，分明刚有人用过。
身后亲兵正要上前搜人，他却抬手按住了。
“沈老板倒是好兴致。”萧德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尖敲了敲那只空茶盏，“这楼里今日客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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