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雪臣没细说,只嘿嘿笑了两声:“先不跟你说了,我去给我的‘祖宗’准备点东西。”

        挂断电话后,她坐在藤椅上又想了想,然后起身往厨房走。阳光追着她的裙摆,一路铺到后门。

        她要哄他。

        像哄一只受到惊吓,骄傲又容易受伤的猫。不能急,不能逼,不能只顾着自己。

        要让他知道,她不只是喜欢他的身体,也喜欢他这个人。喜欢他的冷脸,喜欢他的口是心非,喜欢他缩在暗处不肯见人时,那一点几乎要被吞没却仍渴望被爱的心。

        她在厨房忙了一下午。佣人想帮忙,被她笑着推去一旁。她做了几样在冰岛时叶澜说过喜欢吃的东西,又煮了一壶花果茶,用托盘端着一路上了楼。

        走到西门鹤澜房门前轻轻敲了三下。

        “西门鹤澜,你在里面吗?”她没等他应声,只把托盘放在门口的小桌上,蹲下身,凑近门缝,声音温和,“我做了点你以前说过喜欢吃的东西。你不想见我,我不进去。但你能不能让我听见一点声音,让我知道你没事?”

        房间里静了一会儿。

        然后她听见极轻的一声:“……放门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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