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越进越深,开始还只装作上药,后来便打着旋儿往里搅,指腹熟门熟路地找到那处微硬的凸起,不轻不重地按下去。
西门鹤澜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串支离破碎的呻吟,像被电流从里到外劈过一遍。他咬住下唇,拼命想忍住那些丢人的声音,可越忍,溢出来的就越软、越颤,像被揉碎的蜜。
“哈啊……你……骗子……”他侧过脸,把绯红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鼻音,“说好只上药……啊……别、别按那里……”
厉雪臣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和绷紧的背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从他身后贴上去,嘴唇落在他后颈上,一下一下地亲:“那你什么时候能学会不嘴硬?”
“我……嗯……没有……”他还在嘴硬,身体却已经先背叛了。腰不自觉地往后送,把她的手指吃得更深。那些细密的、带着电流的酥麻从体内深处一波波涌上来,让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呻吟声从布料里透出来,又软又浪,像被欺负得狠了还不肯求饶的猫。
厉雪臣忽然停下动作,慢慢抽出手指。西门鹤澜身体一空,刚想转头,就被她轻轻扳过脸,吻了上来。
她的唇很软,西门鹤澜只愣了一瞬,就被她撬开牙关,舌尖探了进来。她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一点点舔过他的上颚,缠住他的舌头,像在教他怎么接吻。
他被吻得大脑发麻,呼吸都乱了。她的手又回到他身上,这次抓住他的手腕,带到自己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裙,让他贴上去。
“你也摸摸我。”她的声音贴在唇缝间,又低又柔,像在哄他,“别总是我一个人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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