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雪臣没接话,可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西门鹤澜的脸。
他穿着黑色衬衫坐在书桌后处理文件时的侧影;他站在落地窗前回头看她时,眉眼间那一点冷淡的温柔;还有那天晚上,他被她弄得狠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眼角和鼻尖都泛着红,却还是哑着嗓子求她“再来一次”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心脏像被一只手轻轻攥了一下,跳得又快又急。
“他确实长得很好看啊。”她小声咕哝了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
苏曼斜她一眼,忍不住笑起来:“是是是,你们家西门最帅。帅到我们厉大小姐光是想想就脸红了。”
厉雪臣这才意识到自己耳尖烧得厉害,连忙别过脸去,抬手扇了扇风:“我那是热的。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快走。”
苏曼也不揭穿她,只笑着跟她一起挤出人群。夜色初临,街灯次第亮起来,远处影视基地里的布景灯还亮成一片,像座不会落幕的城。
厉雪臣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还停留着她和西门鹤澜的对话。最后一条是他两小时前发来的:“结束了吗?我让司机在停车场等你。”
简简单单一句话,没有多余的字,却像一颗定心丸,她忽然很想快点回家。
进组之后,厉雪臣才知道拍戏远比想象中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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