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鹤澜的睫毛颤了一下。

        “狗叫。”他说。

        叶暮声没有说话。

        “楼下邻居半夜遛狗,那条狗突然叫了一声。”西门鹤澜抬起眼,视线落在窗外某栋楼的玻璃上,目光却像穿过了很厚的东西,“就一声。我听见之后,就……”

        他没说下去。

        叶暮声也没有逼他。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车鸣,被厚玻璃滤得遥远而模糊。

        “你心里应该清楚,这不只是一声狗叫的问题。”叶暮声看着他的侧脸,声音温和克制,“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压力源变了,旧伤就容易被勾起来。”

        西门鹤澜沉默着,修长的手指沿着杯壁慢慢转了一圈。

        他想起厉雪臣闯进暗室的那天晚上,想起她震惊的眼神。

        那些画面像细小的玻璃碴,嵌在他本就裂缝遍布的记忆里,呼吸之间全是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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