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却像是早就从他那张略显憔悴的脸上知道了想要的答案。
啪地一声，她将茶杯稳稳地放回了有些凹凸不平的木桌面上。
「那，能拿出来的证据呢？」
胡灵安嘴唇张阖了一下，原本快到了嘴边的一大套说辞，顿时被这轻飘飘的「证据」二字给生生堵了回去。
苏知晚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模样，有些好笑地往後面一靠，整个人陷进了宽大的椅背里。
「你刚才吐出来的那些阴谋猜想，实不相瞒，只要我乐意，我也能坐在这里编出一大篮来」。
「比如商会在南边偷偷山里偷偷养了几十万私兵」。
「比如他们的会长其实老早以前就准备好今晚去掀了京城造反」。
「再比如，那位商会的会长，其实是个从上古活到现在的老妖怪」。
少年的眼角疯狂跳动，有些失神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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