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拉开了书桌最上面的第一个cH0U屉。
cH0U屉里没有杂物,只放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那本厚重、封面早已褪sE的旧字典——
里面夹着七岁那年林晚塞给他的那张洗得乾乾净净、压得平平整整的彩虹糖果纸。
另一样,是一整叠厚厚的、未拆封的高级米白sE信纸,以及一支黑sE的金属钢笔。
陈默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指,将那一叠信纸和钢笔拿了出来,平铺在台灯下。
今晚在河边,林晚那一声带着哭腔与醉意的「默哥哥」,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撬开了他锁在灵魂深处二十年的潘朵拉魔盒。
有些话,如果再不写下来,他觉得自己的x膛会在这三天里被活活炸裂。
陈默拔开笔盖,金属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极其微弱却清晰的「沙沙」声。
他没有写抬头,也没有写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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