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
敖盛琊轻声问：「你信神吗？」
闻言，倪书盯着他，正想说关你什麽事，脑中忽地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生机稀薄的隆冬。
颓败的亭子外，是荒草蔓延，无人打理的花园。一双属於少年的手拨开草丛，熟门熟路地翻出藏在草丛中，仅有巴掌大的木雕神像。
那花园的环境算不上好，少年张望好一会，才找出一块勉强能和乾净沾上边，可充当小台子，凹凸不平的石头。
把神像放到上方，他絮絮叨叨许久，一直到漫天飞舞的雪花，染白了神像的头，压得雕像在不平的石面上前後晃了晃。
乍看之下，犹如神像对少年的话有了反应，连连点头。
结果，少年见了，反而闭上嘴，窘迫地抹了把脸。
大概是意识到，对着神像自言自语的行为有点傻，少年又把神像藏回原处，长探口气，在草丛前对着荒败的景sE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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