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份的老墙上留着各种痕迹，有些是矿工时代的祈福图案，有些更旧，像是道教符籙，但线条和他见过的版本有出入，掺了别的东西进去。
「等等，这面墙有补修过。」
林子然：「哪里？」
「这里砖龄不一致。」
他们在一堵长苔的红砖墙前停下来。墙面上有一个浅刻的痕，半圆形，中央一条波浪线。
他凑近看。这个形状在《天玺传承者》里出现过，但不完全一样，像是同一套系统里的变T。
他掏出笔记本，把符号描下来。
「这一路，终於有线索愿意配合调查了。」
陈芷恩站在他旁边，往雾里看。前方什麽都看不清楚，山的轮廓也没了。
雾里有声音，断断续续，像脚步，又像风过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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