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
「别再睁眼，」他的手还扣着她的手腕。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还有点抖，却仍不忘找补一句，「可是你刚刚也睁眼算步数了。」
「那不一样……好吧，也差不多。」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让她瞬间清醒。
「子然，我觉得问题不是距离，是那些符号。你看它们的时候，你的大脑在算，可是符号的线条根本不是用来被看懂的，是用来让眼睛一直找规律、一直算不完。」
「所以不是路变长了。」
「是我们的感觉被骗了。只要不去读那些线条，就不会被拖进去。」
他想了想，彻底闭眼，交给触觉与陈芷恩的手。
「你刚刚救了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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