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不然我可能要负责一辈子。」
芷恩看着他：「现在不用负责？」
林子然尴尬地抹了抹鼻子：「……你恢复得是不是太快了？都能开玩笑了。」
「子然，刚才到底发生了什麽？」她问的是另一件事。
他把过程简单说了一遍，如何借用YyAn双玺的力量，与陈永华的交锋，陈清源那一刀。
芷恩就这样安静地听着，直到林子然提到李昊，她忍不住打断：「等一下……李昊是隐道会的人？」她的语气里有惊讶与疑惑，「而且他们亲口说，隐道会没有杀我父亲？」
「是。」
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我以为……一直都以为是他们。现在告诉我不是，我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更怕。」
林子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真相也许b我们想的更复杂。但我答应你，陪你一起查清楚。」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慢慢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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