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会告诉他这一点。

        「随便你,」她别过头去,重新举起自己的相机,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反正也不是我的相机,占的是你的记忆T。」

        傅言之没有再说话。但沈若翎用余光看到他把相机收起来了,嘴角有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只偷到鱼的猫的满足。

        Zodiac继续在冰山之间穿行。

        沈若翎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信天翁身上,但她的感官像是被某种外力重新校准了。她能感觉到傅言之坐在她斜後方不到一公尺的位置,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偶尔落在她的方向,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他调整坐姿时防风外套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

        她不是一个容易被g扰的人。过去二十六年的人生里,她把绝大部分JiNg力都投入到了学术上。大学时期有过一个男朋友,物理系的,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像两个学术共同T——约会内容是去图书馆,晚餐话题是讨论各自的实验设计。分手的原因,是对方说了一句「我觉得你跟信天翁的感情b跟我的深」。

        她当时觉得这个分手理由很荒谬。

        现在想起来,她觉得那个前男友说对了。

        信天翁从来不会让她产生这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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