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答案?」

        「你问我要的那个机会,」沈若翎的眼睛里有泪光,但她没有让它掉下来。她微微扬起下巴,像一只终於决定起飞的鸟,「我不给你一次机会。我给你全部。所有你能看到的我,和你看不到的我——全部。你敢不敢要?」

        南极的风停了。

        或者说,它还在吹,但沈若翎听不到了。她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傅言之的呼x1声,以及在他们之间那段半公尺的距离里来回震荡的沉默。

        傅言之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了手。不是来牵她,不是来搂她——他只是把手伸向她,掌心向上,像一个邀请。

        「敢,」他说。

        一个字。

        但那个字的重量,b整艘「极光号」还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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