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男人立刻回答,接着说:
「又断了一根手指。」
「嗯。」
白成俊轻轻应了一声,听起来不像满意,也不像不满,让人永远猜不透他真正的想法。
身後的男人不安地偷偷咽了口口水。
眼前这位大哥,越是这样,越可怕。
一行人一路往会馆深处走去,最後停在地下室的一扇厚重木门前。
门口两名黑衣小弟一看见白成俊,几乎是反SX地绷紧身T鞠躬问候。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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