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截断指,正安安静静地躺在玻璃桌中央,旁边还放着一盒cH0U了一半的卫生纸,不知道是给人擦血,还是擦眼泪。
几名黑衣小弟神情冷漠地站在四周,像一群正在欣赏展览的观众。
男人一看见白成俊,就像抓住最後一线希望,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整个人几乎是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白社长!」
他拚命往前爬,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请您听我解释!我真的有苦衷!真的!」
喊得声音都破了,白成俊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慢慢环视四周,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
视线掠过染血的地毯、掠过玻璃桌、掠过墙上的血迹,
最後停留在那截断指上,神sE淡得彷佛在欣赏拍卖会上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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