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自己时日无多,也许该回家看看这一世的父母,不知道哪天又无了。
也许因为这具身T临终前对父母的思念,他突然生出了回家看看的念头,念头生出後,便如雨後的野草,无可抑制的生长起来。
观主舅舅又笑着接待了一个捐了三十两香火钱的香客,见他没空。
叶宵迫切的去後厨和王氏说了声,出门时袖中又多了两枚煮J蛋。
待他花了一文钱,搭着骡车,回到县城,回到记忆中叶家的丝绸铺时,已然日上三竿。
“宵儿,你怎麽回来了?”
铺子里,一个三十多岁,面容姣好的美妇瞅见叶宵,当即丢下面前客人,三步化作两步,急匆匆一把拉住他的手,复又朝着後院喊道,
“当家的,宵儿回来了!”
叶宵看着这一世的母亲,随後又见着闻声而来的父亲,原身和父母相处的画面缓缓从心头流过。
自记事起,父母便带着他四处寻医,日夜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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