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朱卿默苍然笑道，「你杀我，你可以杀了我！为何我不能只是林默？天潢贵胄之家，生在囹圄，又何错之有？」
苏雪持剑的手猛然颤抖起来，随後猛然将剑扔在地上，背过身去，凄然道：「你快去罢，莫再相见。」
朱卿默踉跄倒退几步，拄着枪杆，说不出话来。
「楚楚，走！」苏雪低声道，竟连地上的凤鸣剑也不愿再看一眼，迈步走下山去。
徐楚楚怔了怔，似乎明白了什麽。她回过身，走到朱卿默面前，弯腰拾起凤鸣剑。
她看了他一眼，眼神之中没有怨恨，却有一丝难以言明的同情。
最终，她将凤鸣剑交回苏雪手中，转身离去。
朱卿默大笑起来，两行清泪滑落，「自古多情累，虽王侯将相而不免矣——」
他缓缓走到山崖边，遥望云海之上旭日东昇，只觉天下再无可去之处，却也无不可去之处，思至悲切，不禁纵声长啸。
中原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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