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报警吗？我提醒你，此事已超过刑事责任的二十年追诉期，已经无法再提告，况且筱涵也已经不在这世上。」
裕明摇摇头，「我没这个打算。我只是想问问你，当初你让筱涵怀上A1的孩子，仅仅是为了钱吗？」
「仅仅是为了钱？」凤婉不屑地哼了一声，「钱就是一切，想要在这世间活着，前提就是要有钱，这麽简单的道理你难道不懂！」提到金钱，凤婉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但她自己也意识到，压低音量继续说着：「当初我怀上了筱涵他们，牺牲了我的美貌、我的身材、我自由的人生，当我生活面临困顿的时候，难道她不应该回报我吗？我可是她的母亲，她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这麽做有什麽错吗？」
此话一出，裕明便听见了筱涵的啜泣，很快地，他脑子里回荡起嚎啕大哭的声音，以及感受到来自於筱涵的难过与失望。
裕明捏捏自己的鼻根，用力眨眨眼，让自己神智清醒一些，才接着问道：「筱涵工作的薪资都交给你了吧？她名下没有任何资产、没有存款，也没有奢侈品。」
「工作薪资？不就是陪酒赚的臭钱，不必说得这麽好听，她把钱交给我是她应该给的孝亲费。」凤婉无奈地摇摇头，「同样是卖身T赚钱，为什麽不嫁给A1赚更多，想到这里我就有气，她真是不中用！」
「对於筱涵轻生的原因，你有没有什麽想法？」
「我说了，她不中用！还要有什麽想法！」
「嗯……我想……」裕明像是在思考着，他没有将话说得完整，而是停顿了下来。片刻後，他站起身子，微微鞠躬，「我想，我该问的都问完了，谢谢你，我先告辞了。」
「等等。」凤婉喊住了他，「换我问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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