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说让学子保家卫国,书院的学子有来自南唐、荆南、蜀地、北汉,你叫他们自相残杀吗?是中原为国?还是南唐、北汉?江老弟你说哪个是学子要保了朝国?”

        江无涯一时愣住,沉默片刻,道:“当今中原皇帝分地与民、除牛租,减苛税,倒是好皇帝,并非是当年我等所遇的昏君。而君贵出自书院,秉X仁德,武老哥你亦知晓,以他的才能,至少能保民一方吧?让秋白相随辅助,或是能完成你我所不能施展的抱负。”

        “易先生虽说是隐世,但当年建这个书院,本意真的只是为了收山长为徒吗?书院学子众多之时,他为何也C心起来,寻访你我到来?而你我若是真正归隐会来到这个太白书院?又何必整天C心这些学子……”

        见武望博沉言不语,江无涯顿了一下,“依我看易先生隐在拔仙台上,并非是武学修为的原因,而是他自己心中也是矛盾,这矩规是依你我一代之人的心境而定,易先生或是希望山长、秋白、正华这一代有人破了这个规矩。”

        武望博一震,望着江无涯良久,叹了一口气,“那就等山长回来,你将信与他,若是他要询问你我意见,到时看看能不能劝他让秋白入仕,但对於鼓励学子入仕之事,江老弟最好莫提,老哥我是第一个反对。”

        江无涯一怔之中,又听武望博道:“到时各个学子回到自己朝国入仕,他日或为了所谓的保家卫国、功名利禄自相残杀……”

        江无涯叹了一口气,“武老哥所虑,我亦有想过,哎……”

        这时赵印山急匆匆走来,对着武、江二人行礼见过,“师父,江先生,外面有位自称是药王谷谷主的老者求见山长,弟子与他言说山长外出未归,他便言要求见易前辈。”

        “哦?请他进来吧。”武望博神情讶然,转而对常山道:“常山,用完饭後,去前院学课。”

        言罢起身与江无涯二人步向正厅,一会儿便见赵印山领着一位面容清瘦,留有三缕胡须的老者到来,那老者望了武、江二人一眼拱手道:“老朽苗长宁见过二位前辈……不知哪位是易前辈?”

        武望博本以为来人与易无为相识,闻言皱了一下眉头,“老朽武望博,易先生出外云游。不知苗谷主找易先生所为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