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柳贼在幽州十余年,定有一些人脉,倒是不可轻视……”翁牧抚着长须沉Y道:“老朽刚好顺道回太原郡,届时赶去幽州,不知楚先生意下如何?”
楚南风摇了摇头,笑道:“翁长老心意,楚某心领了,这柳贼我自会小心对付。”
翁牧心知楚南风才智过人,甚为自负,便向洛逍遥使了一个眼sE,洛逍遥自是明白他打眼sE的意思,但他对楚南风敬若神明,楚南风未有发话也自不敢岀言。
翁、洛二人神sE楚南风自是看在眼里,哪能不明白二人心思,想了一想,笑道:“後天我自先行北上悬空寺,逍遥可随翁长老随後前去六棱山穆前辈处寻我,关於幽州一事,到时再说,不过翁长老是否要向洛兄……”
“那是自然,到了太原郡,老朽便让许管事传信总阁告知。”
想是归来醉酒力甚大,众人言谈之中,程正却是已显醉态,楚南风便是送他先回“楚”记酒肆,楚氏听闻弟弟又要北上,甚是担心,又知悉程正过两日便去澶州,心下愁怅竟拉着楚南风言称喝酒叙事。
已是半醉的程正闻言却似惊醒,瞪着眼睛大感意外之状,楚氏笑着白了他一眼,佯怒道:“看什麽看,楚记酒铺招牌挂起来那天,我就会喝酒了。”
言罢径自取酒温了起来。程正一时目瞪口呆,楚南风笑了笑,心猜姐姐定是有话要谈,也不阻拦。
一会儿,楚氏便取来烫酒放在桌上,招呼楚南风与程正落坐,添了酒後,喝了一口便道:“柔儿年纪渐大,我又舍不得嫁出去,你姐夫此次又上汴京,却也未知将来如何?”
见程正皱眉,便瞪了一眼道:“当今皇上现在人人称赞英明仁德,老爷能保证他日平定天下後,他亦是如此?”
楚氏跟随程正几十年,对於官场沉浮自是明白,她内心却是希望这次程正能留在太白山书院,端起酒盏又是喝了一口,‘啧’了一声,又道:“你姐夫为国为民的志向,我自明白,也未反对於他,只是柔儿……我不想她以後嫁入官家,与我一样,终日提心吊胆,早上看着你姐夫上朝,等他回来之後嗓子口的心才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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