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g0ng文在幽州十余年,混迹在x无大志,素有墙头草之称的燕王府中,自然与幽州的达官贵人手下的幕僚门客无有冲突,他得悉燕王叛乱之後,心中便想着下一步要投靠的主子,他在太原时便想投靠南大王院中,如今遇上南院护卫府首席供奉燕仲长,心中自是大喜,心知这走廊通道自非说话的地方,柳g0ng文便拱手道:“燕先生但请回房,柳某稍後便来。”
燕仲长闻言点了点头,便走向楼廊东面的一间客房内,柳g0ng文回到房内,望着常青青片刻,心念急转,心道若是带常青青过去,燕仲长必会见疑,届时看出自己胁持一位十岁的小nV孩,必会被他所不耻,於是便撕下布条将常青青绑起,堵上嘴巴放在床上,锁上房门去了燕仲长的房内。
这是一间中间带有厅室的天字号大房,燕仲长与耶律宗武二人正坐在厅内圆桌边,桌上放着一壶酒,见柳g0ng文到来,燕仲长也不起身,示意柳g0ng文入座,笑道:“柳先生是南下还是?”
柳g0ng文讪讪一笑,拱手道:“燕先生见笑了,柳某因早年在中原与人有些恩怨,故前去想做个了断,今次北返,未料朝廷发生如此大事……”
接过燕仲长与他斟的一杯白酒一口饮下,望了耶律宗武一眼又道:“燕王为人,先生想必知道,应不会……“
燕仲长自然听说耶律述轧酒醉後被扶入泰宁王帐内,稀里糊涂参与了叛乱,也稀里糊涂被诛杀,泰安王耶律璟登基後,却也只诛杀耶律述轧及其子,未曾有连诛之意。
听了柳g0ng文言语,知他碍於耶律宗武在场,替旧主讲个场面好话而已,便打断道:“此等大逆之事,自有朝堂定论,非我等武夫所议,柳先生勿提此事。”
自顾自的斟了一杯酒饮下,看了一下脸有忧sE的耶律宗武道:“不过,皇上泰安王耶律璟诛杀叛军後在军中即位称帝与耶律统领是同族兄弟,自会明查,而耶律统领领兵在外,又有战功,承袭王位也非不可。”
原来耶律宗武祖父是辽太祖胞弟耶律苏,如今燕王伏诛,耶律苏一脉只剩耶律宗武,耶律宗武属於有“皇族四帐”之称的季父帐,耶律璟断不会赶尽杀绝,必会安抚。
燕仲长受命南下带回耶律宗武时,南院太保吩咐燕仲长路上不可轻慢耶律宗武时,心中隐隐便有感耶律宗武或许会因祸得福。
柳g0ng文闻言眼神一亮,自也逃不过燕仲长的眼睛,燕仲长之所以此时道出,却也有他的用意,他知道燕王府有五六个如柳g0ng文一般身手之人,此下燕王伏诛,柳g0ng文套近乎,心中便生出将这些人笼络到护卫府听用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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