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放着一张长桌,桌上置放着地图。左右两边的墩椅坐着两个人,左边是一位身着皁绢甲蓄着八字胡的三十来岁的武将,右边则是一位左手托着铆接头盔身着锁子甲的年近三旬的武将。

        那白袍男子望着右边的武将道:“耶律将军,兵士都安排好了?探马可有消息传回?”

        那耶律将军道:“按都统大人昨日的吩咐,已经将兵士安排在城南五里外安扎,探马於凌晨传回消息了,称是周军在隰州的守兵约四千人,加团练兵共近五千余人。”

        那都统闻言看了下面前的地图,言道:“那路况如何?”

        “据消息称,从Y地城到隰州多是山路,辎重车马难以行驶。距隰州城东三十余里一个叫柳塘的地方道路才开始平坦。”

        那都统闻言对左边的那位武将道:“刘指挥使有何看法?”

        身着皁绢甲的刘指挥使抱拳道:“不敢,前日萧都统离去後,招讨使大人私下吩咐本使唯萧都统马首是瞻。”

        原来这萧姓都统正是穆道承的二弟子萧雁北,是为南院领军都监,此次为契丹援汉骑兵统领。

        萧雁北闻言一笑:“今日八月初八,此去隰州近三百里,即然辎重难以行驶,刘大人可令步兵先於初九日着甲行军,十二日赶至柳塘时暂作休整,十三日夜袭隰州城,不知意下如何?”

        那刘指挥使闻言大惊:“萧都统,那隰州城池虽非坚固,但也不易攻打,若一时奇袭不成,兵众没有被褥营帐,如何安营紮寨?再说没有粮草供给这如何使得?难道突袭不成,就退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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