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亲自赶去。”那鹰卫头目忙道,言罢疾奔而出。

        洛逍遥看着方元,皱了一下眉头,略一思索道:“此事勿对阁中任何人提及,包括夫人……”

        方元见他如此镇定,心下暗暗佩服,未待作答,又听洛逍遥道:“方主事可安排一位人手暂且管理阁中事务,与我即刻前去镇州,吩咐下去,若是夫人询问……就说方主事你护送我至太白书院,几日便归。”

        当下事出惊人,只能说谎,以免严氏与洛明珠担心,房州与镇州相隔近两千里,洛逍遥与方元二人稍一安排,便是寻来庄上日行千里的骏马,一路上马不停蹄赶赴,十八个时辰後终是赶到了镇州分阁。

        分阁的展姓管事见洛逍遥与方元到来,忙将二人带到阁中的别院,洛、方二人进了别院秘室之中,但见翁牧一脸苍白盘腿坐在地下蒲团之上,似是苍老许多。

        在翁牧身边不远处置有一床,床上正躺着脸sE苍白憔悴与平时丰神俊朗有天壤之别的洛寒水,方元与洛逍遥心弦俱皆一震,二人忙趋步上前查看,但见洛寒水双目紧闭,气息时缓时急,想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方元便是探手把脉,纵使他见识不低,修为已趋抱丹之境,竟是看不出洛寒水所受伤势的原因。转过身子对着急切的洛逍遥摇了摇头,洛逍遥顿然脸sE苍白,怔怔看着洛寒水片刻,双脚一软,俯跪床边,嘴唇发抖,良久才沙哑的低唤了一声:“父亲……”

        方元惊骇之中,深x1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走向打坐入定似的翁牧面前,此时方自觉察翁牧双目微闭,对他与洛逍遥到来似是毫不知觉,心下一惊,望向身边的展管事,“展管事,翁长老这是怎麽啦?怎麽连他连受伤了,这、这……究竟是如何回事?”

        展管事急忙凑身上前,低声道:“翁长老心神似有受伤,这两三日子时之际,都魂不守舍之状,到了丑时过後才……才恢复正常。”

        “什麽?”方元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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