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实验结果是在你身上得出来的,你是数据指标我最清楚,绝无可能弄错!”
他给池欲的礼物里面就放着报告单,池欲知道他要说这件事,但懒得应付,连周干这个人都不想看见,回了句:“嗯,怎么了,你要告诉谁”
周干正想说话,可思绪一转,却又猛然噎住。
没人比周干更清楚实验的难度,也没人比他更清楚实验品的重要性,郁瑟的时间太短了,她压根没法深入对腺体机制的研究。
如果告诉郁瑟,以她的性格百分百不会继续实验。
“郁瑟吗”池欲最擅长轻飘飘地反问,目光在周干身上巡视,居高临下,赤裸裸的不屑。
周干说:“我提醒你,你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以郁瑟的水平,研究透腺体是迟早的事情。”
池欲早上就喝过药,但不知道是不是实验针剂的问题,喝了药还觉得头疼,一整天都精神不振,刚才郁瑟在,两人难得见一次池欲也不想坏了她的心情,勉强撑着。
到楼上才靠着墙休息一会,等了两秒,周干没话说了,池欲脸上浮现出讥讽的笑意,说不上劝,就说:“好好当你的导师,看在郁瑟的份上我还能说句谢谢你。别的事少管,我看见你也挺烦的。”
“我做的事,不单单是为了我自己,”周干为自己辩解,但无论出于什么理由,都在池欲这个牺牲品面前理亏,周干说道:“你将来会理解我,就像你理解郁瑟那样。”
“得了,别拿自己和郁瑟比,”池欲冷脸:“我理解她是她爱我,至于你,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既然爱她就不该纵容她的错误,将来若是查出来这不是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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