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苗抬眼看了看她，季烟岚完全没打算收回手或把试香瓶递给自己，没办法，只好轻握住季烟岚的手腕，靠进去闻。
一GU乾净淡雅的气息停留在鼻尖，尾韵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甜，待她再抬起头时，季烟岚终於把试香瓶递给她。
“白茶香？”方苗低头看着瓶子，在自己另外一只手的手腕也喷了一点。
“嗯，很符合你的香味，”她收回手，迟来的解释道：“只是我对你的印象而已。”
“那你觉得呢？”季烟岚笑着追问，微微下垂的眼尾带着慵懒的笑意“高中的我是雪松香味，现在呢？”
看到方苗稍显慌张的眼神扫过展示架上每一个香水的样子，季烟岚才终於笑着放过她“逗你的，等你再更了解我一点後，我再重新问这个问题吧？”
她往後退了一步，距离被拉开，两人之间的氛围也再次退回安全界线，唯有方苗站在原地，偷瞄已经离开到另一区的季烟岚，然後背过身，再次抬起那带有雪松香气的手腕闻了闻。
“??”是她喜欢的味道，喜欢到必须遏制自己才不至於上瘾。
季烟岚是来买给母亲的生日礼物，她挑了一款茉莉香味的去结帐，而纪纯臻也挑了一款香水，刚结完帐去找方苗。
从听见方苗对自己高中的评价後，她的心情就一直很好，但一方面也忐忑，复杂而矛盾。
如果雪松是方苗对自己的印象，是不是代表，自己曾是个让她感到安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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