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龙心下大怒,脸上却看不到一丝变化,他先随夥计去了房间放下行李,锁好门,信步来到前厅。原来这客栈也兼卖酒菜,此时正有七八个汉子聚在两桌,在高谈阔论。
张天龙就在他们旁边的桌旁坐下,叫了几个小菜,一壶酒,好似不经意一般,其实却在留心他们在讲些什麽。
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怒气冲冲地,一口气喝完一碗酒,一拍桌子,骂道:“张天龙那狗日的!做的事未免太缺德!简直是畜牲!连狗都不如!”
旁边一个黑瘦汉子接口道:“不错!以前听说他拳打野猪,脚踢恶狼,生裂虎豹,还以为此人是个豪侠英雄,哪知尽做些天理不容的事!”
张天龙心中虽怒,但还是在那自顾自吃喝,没事人一般。因为他知道,他用不着问,自然会有人发问。
果然,旁边马上有人问道:“那张天龙到底做了什麽恶事?”
那满脸麻子的汉子骂道:“那厮在二龙城,竟将守节贞妇陈向氏逼迫虐待致死,你们说,该不该死?”
“这种事都敢做?该死!”
那黑瘦汉子接口道:“何止啊!那厮本来被人抓住,关在大牢里,岂料张天龙不知如何打开牢笼,制服了狱卒,竟然……”他说到这,故意停下来了。
众人忙问:“怎样?”
黑手汉子扫视一圈众人,道:“竟将那几个狱卒的裤子都脱了,当着众囚犯的面把那几个狱卒给倒吊起来打屁股…...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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