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三刀等人急急奔回通天城,见了赵城主,赵城主面容憔悴,似乎也无力责怪他丢了例银。曹三刀小心翼翼询问牢狱之事,赵城主叹道:“别的囚犯走了也就罢了,偏偏走的是八十七号重囚,这可如何是好?”
曹三刀倒吸一口冷气,原来这八十七号重囚,不是别个,正是前朝威猛大将军——不见得!虽说这十余年来朝廷对此不闻不问,但不代表不记得,此等重囚,让他出去振臂一呼,多少前朝余孽又将聚起来兴风作浪?这等重责,也不是罢官就能解决的,这叫赵城主如何不愁?
曹三刀暗暗抹了一把冷汗,心中暗暗庆幸:丢了例银事小,若是丢了不见得,那可闹大了,得亏我出去公差了,便是朝廷怪罪下来,也算不到我头上。
他心里打着算盘,赵城主看他的脸色,如何不知他的想法,此时大难临头,便是亲兄弟也靠不住的,何况上下级?自然是能撇清就撇清。
赵城主叹道:“蹊跷的是,当晚并无人劫狱,莫名其妙地所有看守狱卒都晕倒了,那些囚犯在里面做起乱来,冲击出来,四散而逃,待得收到消息,调人前去围捕时,已是晚了。听得後面抓回的人犯供述,是那个新抓来的大盗倪大海起的头,掰断枷锁,放了众囚,後面也没抓着他,竟让倪大海和不见得都跑了。”
曹三刀心念一动,急急追问道:“当晚可有狱卒带了酒水到牢里喝了?”
赵城主想了一会,道:“有,吴老三带了酒去喝,那酒洒了一地都是,据其他牢子说,吴老三喝了两杯就发酒疯,把带来的两瓶酒都砸了,过了半个多时辰,那些牢子就都莫名其妙地倒了,那倪大海就趁势发难。”
曹三刀跌脚道:“定是那吴老三里外串通,他带的酒里面下了药,见风化开,药倒了看守,好让倪大海从中做事!那吴老三现在人呢?”
赵城主道:“发现被人杀了,丢在护城河边上。”
曹三刀道:“好毒的人,好毒的计!并蒂开花,两厢齐美!”
赵城主眯着眼睛瞟了曹三刀一眼,不再言语。
且不说赵城主与曹三刀在那恨声毒咒,且说张天龙,他按照孙长胜之前定下的计谋,待得‘内应’吴老三信号一起,酒瓶一摔,便用藏着的铁丝勾开枷锁,在里面发起难来,救了不见得,又放了众囚犯,趁乱逃出了通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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