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迟疑了。「可能不只。」
宣化迟唇角微微扬起。「看来还是要先找到弦北。」他将一枚重新修补过的镇山石碎片放到桌上。
「靖妖司术者已清除上面的锁山符。只要七夜的力量恢复到能够感应地脉，这块石头便能替你们指出弦北方位。」
童紻看着他。「你不反对？」
「反对什麽？」
「我与七夜前往弦北。」
「你已经决定了？」
童紻没有回答，目光不自觉落向七夜。
宣化迟看见这一幕，便明白她还没有真正决定，至少不是一个人决定。
「何时离开、去多久、是否再回雍京，都由你们自己商量。」他道，「宣府可以替你保管母亲手札，也可以提供调查童氏术法的人手。至於剩下的路，我不再替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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