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他叫她的名字。
小雨转过头来，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月光下撞在一起。
小浩伸出手，贴上她的脸颊。他的掌心粗糙，指腹有厚茧，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像砂纸磨过丝绸。他的手指在发抖。
小雨没有躲。她只是闭上眼睛，睫毛在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x1更浅了，浅到几乎感觉不到。
小浩的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擦了一下，擦掉那滴还没g透的泪。眼泪是温热的，在他的拇指上洇开，像一滴被碾碎的花露。他把拇指收回来，放在鼻尖闻了闻。咸的，涩的，带着小雨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像牛N一样的味道。
"哥。"小雨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是那种"我决定了"的光。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覆在他手背上。她的手很小，很软，贴在他粗糙的手背上，像一片落在砂石上的花瓣。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一根一根地扣进去，十指紧扣。
"我们……试试吧。"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
小浩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在她掌心里收紧了一分。
小雨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小，但他看见了。
两人从礁石上站起来，手还握着，谁都没有松开。海风从远处吹过来，把他们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崖壁上，两道影子并排站着，靠得很近，近到分不清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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