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摇头。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没有……"

        他的拇指在她后x入口处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又一圈。她的后x的肌r0U在收缩,不是推拒,是紧张﹣﹣那种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被突然触碰时的、本能的紧张。他的指尖蘸了一些从她花x口流出来的YeT,涂在她的后x上,凉凉的,滑滑的。

        她的身T在发抖。她的手指攥着竹子,攥得竹身都在微微颤动。他的拇指在她后x入口处轻轻按着,没有进去,只是按着,感受那些肌r0U在指尖下收缩、放松、收缩、放松。

        "想试试吗?"他问,声音很轻。

        雪儿沉默了很久。她的脸埋在手臂里,看不见表情,但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尖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她的身T在发抖,但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某种说不清的、从身T最深处涌上来的、像被什么东西召唤了一样的抖。她并不是担心卫生问题,作为修行者,早已辟谷,肠道很g净。

        她点头。

        辰龙的拇指在她后x入口处又按了一下,然后移开了。他握住自己的东西,从她花x里cH0U出来。那根东西上沾满了她的TYe,SHIlInlIN的,在暮sE中泛着光。他把它抵在她后x入口处,那里还涂着她的TYe,滑腻腻的。他的顶端在入口处蹭了蹭,蘸了更多的YeT,然后往里推。

        只进了一个头,雪儿的身T就猛地弓了起来。不是疼﹣﹣是胀。那种被从后面填满的、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脊椎的胀。她的后x的肌r0U在疯狂地收缩,像一张受了惊的嘴,拼命地推拒。他的gUit0u卡在入口处,进不去,也退不出来。

        他停了一下。他的手贴在她腰侧,拇指按在腰窝里,轻轻r0u着,一圈一圈的。他的呼x1很重,但他没有动,只是停在那里,等她适应。

        "放松。"他说,声音低低的,"深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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