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龙的手指在她背上停了一瞬。然后他又开始拍，一下，一下，又一下。
"你是说欣欣，她只是侍nV。"他说，"和宜儿一样。"
雪儿从他肩上抬起头，看着他。暮sE已经降临了，竹林里暗了下来，只剩天边最后一抹灰蓝sE的光，把他的脸照得朦朦胧胧的。他的眼睛很亮，在暮sE中像两颗被擦亮的铜钉。
"你和幻影公子，和那些侍nV……"她顿了一下，找了一个词，"都做过？"
辰龙没有否认。他看着她，目光很深。
"《游花宝典》的修炼，需要q1NgyU之力。"他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讲一堂课，"q1NgyU之力从哪里来？从人来。一个人能产生的q1NgyU是有限的，两个人也是有限的。但如果人多﹣﹣q1NgyU之力就多。"
雪儿的手指在他背上收紧了一分。"所以那些侍nV，都是你的……炉鼎？"
辰龙摇头。"不是炉鼎。是同伴。每次JiAoHe，双方的修为都有提升。不是采补，是交换。她们从我这里得到q1NgyU之力，我从她们那里得到q1NgyU之力。互惠互利。"
雪儿看着他，很久。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的眼睛。眼神虽然深不可测，但并没有飘忽不定。
"其实我也问过了。欣欣说，她是自愿的。"雪儿的声音很轻，"她说她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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