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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日光从天井漏下来，在石室的地面上投下一块圆形的光斑。光斑从东墙慢慢移到西墙，从地面爬到矮榻的边缘，落在霜儿垂在榻边的手指上。
她先醒的。
yAn光透过指缝，把她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细细的青sE血管。她动了动手指，指尖在光斑里画了一个圈。然后她想起昨晚的事﹣﹣不是交换，是交换之后。四个人躺在着手牵着手，谁都没有松开。后来她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大家是什么时候把手cH0U出去的。
她偏过头。
雪儿还睡着，躺在幻影公子身边。雪儿的脸侧过来，枕在他手臂上，呼x1又轻又浅，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Y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已经g了的白sE痕迹﹣﹣不知道是谁的。
幻影公子的面具放在矮几上，露出那张带着疤的脸。睡着的他看起来b醒着时年轻，眉头是松开的，嘴唇也不抿着了，那道疤在晨光中泛着暗淡的银白sE。
辰龙睡在另一边，背对着她们，肩胛骨的轮廓透过衣料凸出来。
霜儿坐起来，衣襟从肩头滑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rUfanG上还有红痕，不是掐的，是昨晚趴着睡的时候被丝绒垫子硌出来的。腿间已经g了，但皮肤还是黏的，大腿内侧有一层薄薄的、发涩的痕迹。她伸手m0了一下，指尖触到花核的时候，身T轻轻抖了一下﹣﹣肿的，还没消。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雪儿也醒了，她坐起来，r0u着眼睛，头发乱得像鸟窝。她看了霜儿一眼，又看了辰龙和幻影公子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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