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的cH0U送不急不缓,像在丈量什么。他的东西在雪儿T内进出,每一次推进都碾过她早已肿胀的G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GU透明的YeT。那些YeT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白玉台面上,在夜明珠的光下亮晶晶的。

        雪儿的脸埋在手臂里,看不见表情,但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尖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又顺着脖子往下蔓延,被散落的头发遮住了。

        辰龙的东西还在她嘴里,顶端抵在喉咙口,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一下一下的,和她身后那根东西的cH0U送节奏完全不同。

        两个节奏,两种触感,从前后同时涌来,在她身T中央交汇。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被撕裂成两半的感觉﹣﹣一半交给前面的辰龙,一半在陌生人的胯下。

        两个男人用不同的频率C着她,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身T在不停地收缩、收缩、收缩。

        中年男人的呼x1越来越重。他的手指掐进雪儿的Tr0U里,十指陷进去,留下红红的指印。他的cH0U送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让她的身T往前窜一下。

        辰龙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固定住,不让她往前窜。两种力在她身T里较劲,一个往前推,一个往后按,她的身T被夹在中间,像一块被两块石头压住的布。

        "要S了……"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低又沉。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顶端抵在她的子g0ng口上,然后释放了。滚烫的YeT灌进她的花x,一GU,又一GU,又一GU。他的身T痉挛了好几下,才慢慢放松下来,从她T内退出。一GU白sE的YeT从她的花x口涌出来,顺着会Y往下淌,滴在她胯下的圆盘里。圆盘是铜的,镀了金,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金sE的光泽。白sE的YeT滴在圆盘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辰龙也从她嘴里退出来。他的东西上沾满了她的唾Ye,在夜明珠的光下亮晶晶的。他没有擦,只是看着她。她的脸上全是泪,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嘴唇被撑得微微发肿。她张开嘴,喘着气,唾Ye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