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拿着一个新的圆盘走过来，换下满的那个。满的圆盘被放在台子旁边，和之前那个满的放在一起。r白sE的YeT在盘里晃荡，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辰龙偏过头，看了看那些圆盘。俯下身子，嘴唇再次贴在雪儿耳边。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
"快了。再坚持一下。"
雪儿点头。她的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说不出话。但她的手指在他大腿上轻轻按了一下﹣﹣她知道了。
夜明珠的光在大殿里洒落，把每一个人的脸都照得清清楚楚。那些男人的脸上有汗，有兴奋，有疲惫，有满足。雪儿和霜儿的脸上有泪，有汗，有红肿的嘴唇，有迷离的眼神。辰龙和幻影公子的脸上有汗，有忍耐，有那种"快了"的表情。
一百二十三个男人，一百二十三个东西，一百二十三次SJiNg。雪儿和霜儿的花x和H0uT1N被C了不知道多少次，圆盘换好几个。她们的肚子鼓鼓囊囊，不是怀孕，是JiNgYe———太多的JiNgYe灌进了子g0ng，灌进了肠道，灌不下了，就从x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圆盘中。
她们的嘴里还含着辰龙和幻影公子的东西。那两根东西一直没有cH0U出来，一直没有S。它们在她们的嘴里跳动着，顶端张合着，渗出一滴又一滴透明的YeT。她们T1aN着，x1着，舌头裹着，喉咙吞咽着。她们的腮帮子酸了，嘴唇肿了，嘴角磨红了，但她们没有停。
辰龙低下头，看着雪儿。她的脸埋在他腿间，头发散着，遮住了半边脸。他能看见她的耳朵、脖子、背上红红的，烫烫的。全身皮肤都冒出汗珠，亮晶晶的。
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轻轻梳理着，从头顶到发尾，从发尾到头顶。他的指尖在她头皮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又一圈。她的身T轻轻抖了一下，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喉咙里逸出一声闷闷的SHeNY1N。
"快了。"他说，声音很低，"我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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