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
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甲面上有一层淡淡的、健康的光泽。虎口的位置有一道很浅的疤痕，旧了，颜sEb周围的皮肤浅一些，像一道被时间磨平了的河床。他的手背上有青筋微微凸起，不是那种用力时的暴起，是自然而然的﹣﹣像树皮下的脉络，安静地、持续地输送着某种力量。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但很稳。稳到像一把钳子，把她固定得动弹不得。他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不是练剑磨出来的那种，是更柔软的、像被某种细腻的东西反复摩擦过的那种。那层茧贴在她下巴的皮肤上，微微发涩。他把她的脸抬起来。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清清楚楚﹣﹣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睫毛在抖，瞳孔里的金sE光环在疯狂地旋转。
他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吻。是掠夺。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媚儿的脑海里闪过这个词。不是温柔的、试探的、像在品尝一杯放了很久的酒的那种吻。是攻城略地的、像一把刀子直接T0Ng进来的那种吻。他的嘴唇是凉的，贴在她温热的嘴唇上，像一片落在炭火上的雪。她感觉到那片凉意从嘴唇开始，往四周扩散﹣﹣像被冻住了，从外往里，一层一层的。
他的舌头顶开了她的齿关。不是慢慢地撬，是一下子顶开的，像一把刀子cHa进门缝里，猛地一拧。门锁就碎了。他的舌头探进她嘴里，凉的，滑的，带着那种说不清的、像雨后泥土混着晒g草药的气息。唾Ye涌进来，不是温的，也是凉的，像山泉。那凉意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淌，淌过食道，淌过x口，一直淌到小腹。
她开始挣扎。手从水里抬起来，推他的x口。手掌贴上他x膛的那一刻，她的身T猛地抖了一下﹣﹣他的T温是凉的。不是Si人的那种冰凉，是玉的那种凉。温润的，光滑的，像一块被埋在雪地里很久、刚挖出来的玉。隔着那层月白sE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x肌的轮廓﹣﹣不厚，但很结实，像一层被压紧了的丝绸，柔韧，但刀子割不破。
他的手从她下巴上移开。沿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指尖经过锁骨的时候，在那里停了一下。她的锁骨很瘦，两道细细的、弧度优美的骨头，中间凹陷的地方能看见青sE血管的轻微搏动。他的拇指按在那个凹陷处，轻轻一压。血管被压住了，血流慢了一瞬，她的意识模糊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探进水里，水在他手指周围荡开一圈波纹。他的指尖触到她锁骨下方那片皮肤的时候，她的身T又抖了一下。他的手指从锁骨开始，慢慢往下滑，经过x骨﹣﹣那道浅浅的骨G0u，他的指尖陷进去，像犁铧划过田垄。经过rUfanG上缘﹣﹣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绕过去了，没有碰她的rUjiaNg。滑到她的腰侧，握住。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张开，几乎能握住她整个腰。他的手指陷进她的皮肤里，能m0到她的肋骨，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x1时腹腔的扩张和收缩。然后他把她从水里提了起来。不是抱，是提。像提一只猫，像提一件不重的东西。水从她身上滑落，哗啦啦地响，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身T完全暴露在夜风里﹣﹣rUfanG不大，但形状好看，rUjiaNgy着，翘着，颜sE从平时的绯红变成了更深的、像熟透了的樱桃的那种红。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间那处白虎馒头x紧紧闭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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