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室?所以真的要被关?」

        此时心头似乎揪了一下,真实感一下子涌上脑袋,然後慢慢沿着颈椎、x腔往四肢扩散。

        我向时姐要来资料,虽然早已在手机上见过,但看到实际的文件,仍让我在照片及字词的排列组合之间反覆查看。

        是不是那白痴老哥四处散播照片才被发现的?还是被那个钓鱼的大爷出卖了?

        思绪像拧成球的毛线,连带着似乎纸上的文字也变得模糊。

        这时,一个柔软的触感忽然从我的耳际滑过,时姐的手越过我的右肩,捏着手帕帮我擦了下脸上残留的水珠。

        手帕布料拂过我的下颔骨,虽然隔着一层布,但能感受到时姐纤细的手指传来的细细颤动。

        「千蓝你还好吗?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冒着冷汗。」

        她将手帕折了个面,继续擦拭着我不知是不是因为害怕而稍稍渗出细汗的额头,擦得我略为发痒。

        「有我在呢,别怕……」

        时姐话音未落,一名中年警官出声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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