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习惯了当一个边缘的旁观者。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能拯救什麽,更不认为自己有被谁需要的价值。
如果在此时此刻,我能抱住她、能替她挡住这片空荡夜sE,就算现在状况一片混乱,我也想留在这里,用我这副没什麽用处的骨架,替她把这个最後的容身之所牢牢撑住。
如果这座公寓是她最後的容身之所,如果她每天都在害怕明天醒来一切又会突然消失——
那我一定要留下来,就算只是藉着老哥拜托的名义。
隔天我是在客厅的沙发上醒来的,身上还盖着毛毯,昨晚酒喝着喝着就……不记得了。
我要去盥洗刚好路过厨房,时姐已经开始在磨咖啡豆了。
「早啊千蓝,等等盥洗完过来厨房一下喔。」
我迷迷糊糊的应了声,往客用浴室走去。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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