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尹星把袋子拆开，先自己吃了一块，接着很自然地往白银河面前递。
白银河原本没打算接。结果走了两步，N油香一直往鼻子里钻，他又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最後还是拿了一块。
「甜吗？」尹星问。
白银河咬了一口，沉默两秒：「……还好。」
「那再一个？」
「不用。」
五分钟後，白银河自己又把手伸进袋子里拿了一块。
尹星什麽也没说，只是嘴角一直有点讨厌地翘着。
白银河当作没看到。
傍晚抵达河堤时，天空已经染成一大片橘红。白天市集的喧闹声像突然被留在另一个地方，河岸风很大，吹得白银河外套下摆不停往後扬。两人按照报告要求拍完最後几张照片，又记下附近公车和捷运末班时间，今天的踩点总算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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