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河一边听，一边翻桌上的资料，直到看见超商外那张熟悉的照片才停下来。
「这张谁拍的？」
律师回答：「陈俊凯的手机里有原始档。他还没有承认，不过手机定位和拍摄时间都对得上。」
「今天去租屋的人呢？」
「还在查。」
白银河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以前他只知道小新男的右腿上有刺青，知道那群人第一次堵尹星、第二次找上自己。现在那些原本散落的东西像慢慢被一条线穿起来，照片、健身房、那个十七岁的孩子、尹星挨的那一刀，甚至今晚被动过的两扇房门，全都不是彼此无关的倒楣事。
律师讲到最後，才提起警方的建议：「这几天最好先不要单独回原住处。门锁既然已经被动过，在警方确认风险以前，暂时换地方住b较安全。」
说完，客厅里安静了一下。
白银河下意识看向尹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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